“教授。”白染衣坐在他对面。
郑羽宙点了点头,笑起来:“好久不见了啊。”
“教授怎么会在这儿?志愿者计划开始了?”白染衣大概猜到了他是志愿者计划中的一员。
“猜中了一半。”他喝了一口茶。“志愿者计划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实行了。不过首批是秘密执行,只是试运行,还没有列入整个计划之内。”
“您一个人?进到了都察院?”
“当然不是。”这位发间夹着银丝的教授童心未泯,调皮的眨了下眼道:“一开始有三个人,都是历史研究院的,负责进入当朝中央研究记录政策与机构运行。后来又加了三个虫洞研究人员,散在市井中一边搜集民间信息一边研究时空啊虫洞这些东西,我也不懂,隔行如隔山嘛。”
他看着精神很不错,却咳个不停。在按察司时还是闷咳,现在在白染衣面前干脆不憋着了,说不了几段话就要咳两声。
“您这是?”白染衣的检测仪放出光,却惊异的发现郑羽宙的身体状况很差,各个器官甚至有衰竭的趋势。白染衣心里一惊。
“您这是怎么了?”她记得这些教授和研究员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
“虫洞里待久了就会这样。”他解释道:“或许是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强进总要付出点代价。你若能回去还是早些回去吧。”
白染衣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仅被关在地牢里三天未吃未喝就身体机能告急,以前也经常忙起来连着几天不吃不喝不睡的,并没有这么严重。
她蹙起眉:“虫洞的运行还会影响别的什么吗?历史走向呢?”
郑羽宙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我们还在观察分析。”
“那神明庙和刘家的茶种以及赌坊里那些东西都是您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