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皱了下眉。
“周大人负责京城外的奴隶运输和身份隐藏,赵氏负责京城内的奴隶转输和买卖。库房里有交易账目,狱卒也审出了好些东西,都有红印画押。大人随后可以亲自过目。”
押上来的两人跪在郑羽宙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乍一看伤的并不重,但白染衣能看出他们实际的呼吸频率与深度都有些接近于奄奄一息。
徐敬年也一言不发,不过他是在思考徐正海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这两家是他瞒着所有人偷偷发展的。为了掩盖自己奸杀贿赂和嫁祸的罪行,干脆将这两家在不知不觉中一起拉下了水。
徐正海在防着他。
徐敬年跪着不动,眼睛眯了眯。
这时徐正海终于说到重点了:“这两家与我儿的渊源颇深。周氏说他的女儿被我儿所杀,赵氏也说他的儿子被我儿所杀。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他们两家都从此间获得了更大的利益,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些所谓的冤枉与污蔑都是有目的的。”
他顿了下:“到底是他们借着这些模棱两可的事和看似是我儿名下的奴隶贸易在操控我儿,还是真的被我儿利用了。私以为,还有待商榷。”
王识听着,在心里啐骂了一句。
郑羽宙点了点头,道:“徐大人说的是。”他挥了挥手,几名束脚装束的青袍人抱拳低头等着吩咐。
“去查。”
“是。”
郑羽宙重新端坐起来:“我这几位得力干将做事仔细认真,也聪明懂事,他们办的事各位放心。是真是假、是黑是白都能查的准确干净。”
“我们都察院绝不会冤枉无辜,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群之马。”
他起身走下来:“最近时期敏感,还望徐大人好生待在按察司内,莫要惹人误会。”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