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看着朦胧天光,预感到今天注定不会太平静,打算不睡了,撑完一整天。
金多多和金满满睡得并不安稳,她点了一根安神香放在桌上,轻轻从房里退了出去。
夏季的天亮的比较早,白染衣原本的困意在朝霞和鸟鸣中一扫而空。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里,大脑瞬间清明起来。
她坐在院里看了会儿天,正准备将手里的医书翻开,眼前就伸来一只手,轻轻将书抽了过去。
白染衣手里忽然一空,看着面前突出的腕骨节愣了下,而后慢慢抬起头。
“去睡会儿。”东方低声道。
“我不困,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他刚一坐下,清新的空气里就传出了一丝浅淡的檀木幽香。
“你不觉得困,身体觉得困。”东方的眼睛宁静透亮。
“不睡了,他们快起来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白染衣摇了摇头。
“他们睡得晚,一时半会儿不会起来。”东方摆弄了下手里的书,把它压在掌下。“你还有什么事要处理?”
莫名的心虚感再次油然而生,白染衣反问道:“很多事不是还没有善后吗?徐敬年怎么会就停在这一步。”
谁料东方直接拆穿她:“你又一声不吭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