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年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手的。
他一拳要挥向东方,白染衣立刻将东方猛地往后一拽。就听一声闷哼,孙靖的心脏上插着一只冷箭。
箭柄被折了一半,很好的掩在了袖中。徐敬年声东击西,给东方他要动白染衣的信号,又击向东方乱了白染衣注意。
左手的箭在无任何阻拦下,毫不费力的直插心脏。
“人证都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定我的罪。”他笑着,嘲笑他们自不量力。
徐敬年转过身,却突然感到后背一痛。他难以置信的转回头,看到孙靖拔了胸口的箭狠狠刺向了自己。
徐敬年怒火中烧,一脚踹在了他腹部。
孙靖被踹的滚了几下,此后再无声息。
“疯狗!”徐敬年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王识冲过来,给了他一拳。“你真不要脸啊!你配做人吗!”
徐敬年罕见的负了伤,他恼羞成怒地踹在王识身上,却被他躲了过去。
王识不停的要来挑架,但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血流成河了。
徐敬年喊来近卫骂了一句“废物”,就让他们控住王识,自己赶紧上了马车走了。
徐敬年一走,王府里所有他的人都跟着一起走了。没有了对抗势力,整座府邸都笼罩在沉默之中。
白染衣看着混乱的场面,耳边似乎一阵嗡鸣,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僵硬。
红湘死的惨烈,孙靖甚至连句遗言都来不及说。
她手里还拽着东方的手臂,目光却久久停在孙靖苍白的脸上。她回过神慌乱的撤去了拉住东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