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敬年什么都有,可以对其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自己见到他只能点头哈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明明,那些他也可以拥有的。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能做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慌乱的起身跑走了。
说来也奇怪,他听到这些后气愤只是一瞬,而更大的恐惧感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很畏惧。
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命运和性命在他们的手里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一只蝼蚁一捏便死。
多年的磨砺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他只想活着。
孙靖在暴雨中隐着面容四处寻路,按察司就像一座随时会坍塌的城,再不出去就要将自己砸的粉身碎骨。
他最后从墙头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步没站稳,孙靖扭到脚踝痛的一惊,却不敢多留,慌慌张张的朝家里跑去。
不知是不是太过恐慌,他觉得按察司的人马上就要追到自己了。
他回不了家了,他们肯定会去自己家搜寻。
于是他脚步一转,往家相反的那条路上跑去。
他忽然好想见一见王府的那两个小娃娃。
白染衣拿到箭矢的时候听说了徐敬年找江故的事。
既然徐敬年已经有所怀疑,那么这箭矢也没法用了。
她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将它们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