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让不相干的人牵扯太多,这只会乱了原有秩序,有害无益。
江故不会随意信任他人,但东方城府更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好坏判断。
江故一面见他温和有礼,确实没做害人之事便先保留看法,一面又担心他撒谎成性,心居叵测便先许诺解他生计之忧。
但条件是必须随着自己去应天。
看在江家,总归比放他四处混迹要放心些。
至少可以慢慢试探。
结果没出半年,他就彻底放下了戒心。
因为东方太聪明了。
并非是智力层面,而是认知方面。
江故能明显感觉到他与自己甚至是当朝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在同一水平上。
他高的令人望尘莫及。
但他始终乐的平凡,礼貌待人。他明知自己对他有怀疑却不以为意,只道“正常正常”。
江故是个道德感很强烈的人,所以他很愧疚。他送他回了顺天,为他在王府安顿好了一切,替他改名保护身份。
虽然东方觉得改名很没有必要,因为本来也没人会认识他,如果改了名说不定连自己要找的人都找不到了。
但他没法解释,只好作罢。
临走前,他向江故借了一笔钱和一盒江家打制的暗器,说是借实则是换。
江氏帮他太多,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于是将父亲留给他双玉中自己的那一枚换给江故。
若哪一天他还清了便赎回这玉。
回到顺天后,他又去了一趟神明庙。
惊奇地发现这庙被人上了一块死锁,不知何时又多了绸带与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