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公子做的吧。”东方试着诈了她一句。
“徐公子和赵承是朋友,但赵承目前下落不明,酒楼掌柜一边指认他一边为他脱罪,既要减轻他罪名又要保后主。我只能认为,赵承是凶手的替罪羊。”
他观察了下沈姨表情,接着道:“徐公子昨日吃酒醉了,说要不是他徐家许给周家好处,周家至今在官场上依旧毫不起眼。现在谢生一死就要翻出陈年旧账,周家为了自家荣华是万万不敢指出他的。您说周大人不是为财贵抛弃女儿的人,可我们等到现在也没见周家有什么动静,倒是要眼睁睁看着赵家替罪。”
“难道是认为赵家背后有徐家撑腰,不会有什么事?万一要是有了变故呢?那周家就是与徐家狼狈为奸,传出去坏了名声为小,那是要掉脑袋的。”
东方声音不轻不重,沈姨脸色却越变越差。
周如菊不知这都是东方编的,信以为真。脸色煞白道:“爹爹当真为了官位瞒了姐姐的死因?”
东方这把赌的太大,万一要是猜错因果就会全盘皆输。身边两人都不约而同提了口气。
但东方气定神闲,两人又觉得猜错了也无妨。
沈姨惊愕的看着他,原本不点破她就算被看出来有隐瞒也准备闭口不言。现在一来,她觉得自己似乎瞒不瞒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姨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还是周如菊先打破的僵局,“姐姐……是被徐公子害死的?”
这一问把沈姨的心震回了肚里,沉在底下半天没有动静。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死死咬着牙关,攥起的拳头微微发抖。
她声音沙哑道:“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