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时棠月看了眼喜上眉梢的老板,“你为什么还真的来住店吃饭啊?”
白染衣拖长尾音的“嗯”了一声,“因为我饿了困了。”
棠月:“……”
这间房看起来确实不大。没有过多的装饰物,物品也没有多精良的做工。只有几盆好养活的花花草草摆在各处显得生机勃勃。
平平无奇,普普通通。
谢生和赵承在京城都有家,且谢生的财产并不支持他能在这里玩到留宿的程度。若这是赵承定的,按照他爱慕虚荣的性格,为自己是不会定这种平庸型的。
所以,不论是谁定的房间,一定是为办事而来。
那么,这就是一场有准备的戏码。谁定的这间房就很关键了。
白染衣在房里转了一圈,房间清理的很干净,几乎看不出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痕迹。
老板端了一盘点心上来,敲了敲门。
白染衣对着棠月飞快的说了声:“你和你的剑要做好准备了。”
棠月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老板就进来了。
白染衣关好门,装作谈天道:“这间房还不错。上一位客人是谁?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老板仔细放下点心,为两位斟了两杯茶。“客人?想必最近几天都传遍了,就那位不小心摔下去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唉。”
“不小心?”白染衣在心里冷笑一声,为了把自己择出来,什么瞎话都能说。“不是在查凶手吗?来这房间的应该不止他一个吧,老板记性这么好,没和官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