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快,白染衣看着东方眼中映出的自己倒影,下意识笑了。
“这么开心?”
她反应过来后,揶揄道:“用一根莲蓬换了个簪子,我岂不是赚翻了。”
东方看着她的笑颜:“随你怎么算,我永远不会亏。”
他没有开玩笑,白染衣却不敢明白他的心意。答案无论是或不是她都没有办法面对。便干脆装作不知,也不去深想,就让一切都只停留在表面。
她知道自己很懦弱,但她现在只想逃避。
气氛忽然变得沉默,意识到是自己造成的后,白染衣赶紧调整思绪找话题。
她指着东方腕上的墨玉手串问道:“这是佛珠吗?一直都没注意过。”
东方偏头看了眼:“不是,这是道珠。”
这串道珠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道珠,材质是由黑曜石打磨而成。有几颗黑曜石被鎏金覆盖了部分,和那支簪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像是阳光刺破长夜一般。
“道珠?你信道教?”白染衣有些诧异。
“是家里传下的。我们家没有什么纯正的教徒,这应该是老一辈的人晚年偏爱钻研这些留下的。”
“就像是对信仰的具化一样。”白染衣表示了解,“我外婆以前也有一串佛珠,不过我们家也无人真的信佛。一种寄托罢了。”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外婆,东方知道这很难得,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去。
“外婆对你的影响好像很大?”
“嗯。”白染衣不假思索道,“我是早产儿,因为不在父母的计划之内。原本我的命运是死在胎中,但很幸运,外婆执意留下我并抚养我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