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是拼了命的。
人有时候孤独久了就会变得很自私。
白染衣从前以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我主义者,她不喜欢欠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添麻烦。
直到最近,她才发现自己对上了心的事物会很主动,比如养着金小姐弟,再比如帮正义堂伸张正义。
但她依然抱着一种冷漠的态度,认为自己始终和他们还是不相干的。
这种冷漠不仅体现在她对别人的情感上还体现在自己的性命上。
她不会甘心死的毫无意义或是太过匆促。但是,那又怎样呢?活着自然更好,但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她无牵无挂的也不值得别人对她有什么牵挂。
白染衣一边耐心的自救一边又厌倦的消极怠工,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矛盾,但它就是存在了。
白染衣一瞬间居然被自己逗笑了。
她捂了捂阵痛不止的腹部开始思考这件案子被忽略的细节,比如那个失踪的小侍女究竟去了哪里,她的失踪对这件案子又有什么影响。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又到了傍晚。东方根据袁松提供的楚百灵日常活动轨迹,筛选后挑了剩下几条挨个沿路调查。
楚百灵本身并没有多么丰富的活动内容,她的身价比较高,除非逢年过节,一般小掌柜是不会请她来表演。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几个达官显贵的邀请和戏班练习场的活动比较多。但达官显贵的邀请只是突发性状况,楚百灵想要做的是显然是稳定且长期的,这项无法被她利用。
戏班练习场也早就被棠月翻了个遍,根本什么也没有。
“既然她自己不行,假手他人不知可否?”江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