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自己家里的,还是难亲近。她若真出了什么事儿,那把我们关起来的人十拿九稳就是袁松了。”
白染衣没接什么话,李姐一个人说了几句就歇了。
对于这种看法,白染衣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是这样认为的,现在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
但如果这里关的曾经袁松的弟子都这样认为,那袁松凶手的罪名大概就要在他们心里坐实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时间的催促下生根发芽。
这不是一时起意,是一盘谋划多年的大局。凶手跟袁松必定是早在多年前就结下了梁子。
白染衣不知该说凶手是太有耐心还是太能记仇。
留着这些人关在这儿恐怕也是想让他们怀疑袁松,有了这些曾经的弟子作证,袁松迟早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这些人嘴怎么这么毒?这些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王识震惊于人民谩骂侮辱的词汇如此丰富多彩。
“还要继续在这儿找吗?”他擦了擦汗,“我怎么感觉这地方快要被我们掏空了。”
“染衣不见了你不急吗?”棠月第三遍翻找着大通铺里的被褥。“染衣先前说过会留下印记的,怎么会没有呢?”
“我急啊!我当然急!可咱们在这儿都翻了一上午了什么也没寻到,真的有用吗?凶手用迷香这招,白姑娘还能不呼吸吗?怕是来不及反应就晕过去了。”王识嘴上说着没用,目光却还是在仔细搜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