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先是没有动静,随后稻草动了几下,声音穿过粗制的墙传过来:“有的,你是新被抓来的?”
听音色判断,应该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
“是啊,大姐。您也是被抓来的吗?”
这是一句废话。但能使自己自然地融进队伍里。
“唉。”墙壁隔音太差,叹气声几乎没有被弱化多少。“被抓来有几天了。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干的定不会放过他!”大姐越说越来气。
这么多天始终意难平,想必是遭了不少罪。
她一直未问起白染衣是否看见了凶手,那么很大可能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否则便不会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白染衣也不知道了。
“大姐,您本来在戏班是做什么的?”
“这里啊,大多被关起来的都是唱戏唱的顶好的。就我和小张不是,他是吹笛子的,我是弹琴的。姑娘,你也是唱戏的吧。”
她说起身份不免多嘴了几句,看来对自己的琴技十分自信。
白染衣听着甚觉耳熟。先前东方打听到的信息里就有两个是因为演奏技艺高超而失踪的人,一个吹笛的张哥,一个弹琴的李姐。
“您是李姐?”白染衣道。
“是啊,你知道我?”李姐的语气显而易见的兴奋。
“您弹琴技艺高超,晚辈有所耳闻。李姐,平时这里都是什么情况?您能说说吗?”
“简单。每天晚上会吹来迷香,等我们都睡着了之后会有人打开这门下的小洞,送来一块馒头和一碗水。这就是一天里全部的吃食了。
“第二天你得把空碗放回洞口,否则那人捞不到你的碗,第二天你可就没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