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看起来毫无棱角的,内里都藏着毒。
“东方呢?他今日没同你一起?”白染衣问道。
之前两次来交换消息都是东方与江故一起,这次却没见到东方的踪影。
“来了,在别处。”
戏班大院子里正歇着许多人,袁松也在。白染衣和江故进去时正看到东方坐在其间谈笑风生,进退有度。
“他打算旁敲侧击?”白染衣离远了问道。
“白姑娘和东方兄果然默契。”
“谈不上默契。”白染衣别开脸,“东方公子一向和谁都聊的来。”
没有旁的意思,这是她一直想说的话。
从前觉得是东方的气质所致,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与他亲近。后来相处久了,渐渐发现这些也许也是一种攻略手段。
客客气气的总叫人觉得空虚,摸不到实心。
只有他看得清别人,别人却看不清他。
白染衣不知道哪里来的失落感,莫名其妙。
袁松抬头看见白染衣,便笑着闭上口,眼神示意了下东方。
东方转头看到她,笑了下颔首离开人群。
“戏班进展如何?练习辛苦吗?”他向二人走来。
“还行。”白染衣答道。
事实上,她刚歇下来,水都还未来得及喝一口,现在嗓子干哑的正难受。
但白染衣轻描淡写的掩盖过去了。
“七日后的表演,袁松答应让你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