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看着多稳重啊,怎么也不拦着?还提出这种办法。”
“棠月。”白染衣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可我担心你……”
“没事,我有分寸。”白染衣冲她笑了笑,“若是真的遭遇不测,我会留下记号等着你们来寻我,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事已至此,她也心意已决,棠月最终还是点了头。
白染衣说完这话便收了笑转身回后院。
她不知道的是,东方一直在看着她。
但这目光很奇怪,好像在看着白染衣又好像透过了她在看着别的地方。没有落点也看不出情绪。
“说起来,”江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东方兄和白姑娘倒是很有默契,是故交?”
东方收回目光,低眸默了一瞬,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道:“相识不久。”
江故颔首道:“便是有缘,难得。”
是啊,难得。
他抬头,看向白染衣背影消失的那一处。
她说服棠月相信自己、相信他们。
那么,她自己呢?
金多多和金满满在后院逮到了那只小胖猫,拿着一根树枝在逗它,可那猫只是伏在地上,懒洋洋的,眼睛都不想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