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无声靠近,却在离得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东方低下头笑了下,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轻轻靠在了身旁的树上垂眸看着她。
白染衣正要喊他,未料到他已经发觉了,盯着东方眼里的笑意怔然了片刻,又觉得这样不礼貌,轻皱着眉移开了目光。
“怎么样了?”东方笑着问道。
“楚姑娘身体无恙,只是情绪低落。但她似乎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却始终没说出来。”
“我刚好知道了一些事。”东方收了笑,“或许和她想说又不好说的事有关。”
失踪和下毒虽然目的差不多,但一个保守一个激进,凶手看起来已经耐心告罄了,破案刻不容缓。
“凶手的目标可能已经不止于此了,你有什么对策吗?”听完事件始末后,白染衣道。
“不一定,若是有一个新起之秀能够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那凶手的目标一定会转向他。既然凶手想要,我们便送他一个。”
东方眼眸漆黑,墨裳上的暗金纹饰借着偏斜的阳光闪着细碎的光芒,衬得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更加虚缈。
也许是白染衣的表情有了点愕然,他眨了下眼莞尔一笑,变回了那副温和斯文的模样。
“角儿我们没有,但棠月琵琶弹的很好,可以让她试一试,我们留后保护她。”
“不行。”白染衣道:“从奏乐方面入手难度太大,时间等不及,没有角儿就造个角儿,我来。”
“你会?”
白染衣摇了摇头,“但我能保证一学即会。”
东方皱眉,“这很危险,你想好了?”
“总得要人来。棠月年纪轻了点,处事还不够成熟,我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