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再开口时却忽然猛地一顿,好似珠串崩断掉落了一地般放下了抬着的双臂。长袖簌簌落到地面,堆叠的乱糟糟,接着肩膀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声嘶哑的呜咽漏了出来,袁松慌忙上前扶着她的肩,“小灵?小灵怎么了?别哭,别哭了。师父在,师父在呢。”
楚百灵泣不成声,一边摇头一边不住的掉泪,努力地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力咬出几个字:“师父对不起,我唱不了戏了……真的对不起。”
“不要紧不要紧。”袁松有些哽咽,“师父怎么会怪你?师父哪舍得怪你。”
白染衣站在不远处,挑立静望。
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悲,似乎只是在作一个感人画面的旁观者,就像昨夜所谓的“仁”是借来的。
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习惯性的观察着这师徒二人之间的互动,直到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
就像此情此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透不过气的窒息感一瞬间又涌了上来。
那画面苍白空茫,像出生那天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的活气,让一切都变得死寂。
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但空洞的寂寥感却悄悄弥漫了上来。
白染衣清咳一声,赶走了那些莫名的情绪:“楚姑娘,我今日来替你复诊。”
她声调平静,在这悲伤氛围里显得并不太恰当。袁松抚了抚楚百灵的背,“对,这位白姑娘你还记得吧?今日是特地来为你复查身体的,快让她瞧瞧。”
楚百灵抹掉泪,缓缓看向了她,一怔,接着又看了一眼袁松。
袁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