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距离留得很微妙,显得既私密又留有余地。让白染衣平白无故的觉得有些亲近,但又挑不出具体的入侵点。
东方负手在后,声音轻低:“你心情不好?”
声音随着庭院的晚风一起扑面而来,像谁轻抚了一下脸颊,令人心痒。
白染衣又是一愣,心说这么明显吗?她抿了抿唇,否认道:“没有。”
像是料到她会这么说,东方轻笑了下。“是我多心了。”
白染衣笑了笑转身要走。
片刻后又听他道:“白姑娘医者仁心,担心很正常。”
白染衣瞬间停住动作,这句话就像两根铁钉相撞,叮的一声在她脑中回荡。
仁?
白染衣转头看着东方。他依旧温和的笑着,却让白染衣意识到了一些事。
自从外婆故去后,白染衣的性子就越发的冷淡,做事也越发的一意孤行。
那是因为能入她心的人和事已经越来越少了,也渐渐失去了同理心和感知力。
可她刚刚在后怕些什么?
短短几天的时间固然是改变不了什么习惯的,但是可以让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开始有融化的势头。
比如,她还没有对谁感情深到害怕失去某某,但是,她不想让这个某某就这样草率离去。
以前谁的生死都与她无关,现在,她想争取一下。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其实还是有些温度的?并非如母亲所言那般没有人性和不堪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