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一个很恶毒的强迫。
“怎么又说出来了?不害怕吗?”东方道。
小婢女听完哭的更凶了:“我…我不知道会害死人……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家穷……”
东方笑了笑:“若不是怕我们误会是你下的毒,你还准备听话栽赃给袁师傅,是吗?”
小婢女没说话,低下头算是默认。
江故看着她:“五百两,在当今世上只有皇亲国戚才拿的出来。且今日之事注定与你脱不了干系,你没有被灭口已是万幸,全身而退只是白日做梦。你还想着钱?”
当真是涉世未深,天真至极。
“可,可现在我说出来了,会不得好死吗?”她泪眼汪汪,鼻子眼睛哭的通红。
“你若真的瞒着不说,被人灭口就真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了,现在我们还能派人保护你,但只能做到尽力。”江故实话实说。
“你们在说什么?”袁松一头雾水,“什么五百两、死不死的?”
东方将纸条展于他眼前:“近些日子还请保护好自己,防范心不可松懈。”
袁松看完后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认识这种人啊?他为什么要害我?”
袁松身后的一群弟子与他们隔了些距离,加之他们声音压的低听不清晰,都蠢蠢欲动想要凑个热闹。
江故扫了一眼,有凛凛不可侵犯之意,便都缩回了头。
“此事对外只宣称旧伤复发倒在台上,不要过多透露,对内也是。纸条烧了,就当没看过,所有人必须保密。”
小婢女点点头。袁松奇怪:“你们怀疑凶手是外部人员?还有,你们又是为什么要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