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识瞬间噤声。
江家家风严谨,像王识这样时常目无尊长的在江家必定是一顿家法伺候。
莫说江故比王识年长两岁,哪怕只年长一天,那也是他的兄长。
兄长就该有教育弟弟,引他向善的责任。
东方虽与两人毫无家族渊源,但就年龄来看,也是两人理所应当的兄长。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故对他比对其他兄长甚至是比对王临风还要更加敬重,其中原因外人不得而知。
所以按理来说,如果东方能够稍微严肃一点,王识是万万不敢几次三番的对他无礼。
但东方偏偏没有这样做。
他始终愿意将自己与他人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
年龄不是也不该是判定尊卑的标准,他并非是什么伟人,也不是皇亲贵胄,没有理由接受这样的敬仰。
更何况,就算他是贵族子弟,那也是家族历代积淀的荣耀,他一个人也是受不起的。
江故恪守礼规那是他的教养,王识平时打趣那也没什么不该。
其他人怎么做,他尊重就行,自己怎么想,放在行为举止里就可以了。
“咳咳,你们快跟我说说刘府最后怎么样了!也好让我表兄了解了解咱们的正义堂!”王识开始套近乎。
故事由棠月来讲,东方和白染衣旁听,也相当于将整个案件复刻了一遍。
江故听完颔首,表示对正义堂有了大概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