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被管管了。”东方毫不客气。
“我怎么感觉你俩比我还亲……”王识撇着嘴,有点小难过。
“你表兄?”棠月疑惑道。
“啊!正好!你们都在,人多还有客人在,我爹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骂我!”王识又开心了,“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正义堂还能不能存活就靠你们了!”
“放心。有我们在,正义堂一定能存活下来。”白染衣说的认真。
“但你就不一定了。”
王识:“……”
丧尽天良啊。
王伯父在自己屋里整理商册,几人先在大堂里候着。刚坐下没聊几句,就见一人从屏风后走来。
“东方兄。”
这音色很特殊,如苍柏破石般低淳中带着些清亮。来人一身穹灰色衣衫,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尽显青年英气。
他神色凛冽,气质和年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颇有副少年老成的意味。
“江故。”东方谦谦一笑,并未起身,只是颔首。
江故也颔首,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他见堂中还有两名客人,也一一颔首行了礼,坐在了东方对面,王识的身边。
落座时他看了王识一眼,没说话。
王识被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顿感大事不妙,再等父亲出来时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