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中,她的态度相当狂妄。
棠月生怕她被人抓住了把柄,在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她好歹找个合适的理由掩饰下。
白染衣却一如既往,仿佛不懂棠月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大家来刘府查探四下皆知,无非是都闭口不言给了点面子,迟早会被恼羞成怒的人揭穿。
掩不掩饰、掩饰多少又有什么区别?因而才会明知故犯,显得狂妄。
她若费心思掩饰了,反而让方玥有机可乘,可以以此拿捏她。
这会儿这般坦然嚣张,偏偏表情神态还稳定自若,倒让方玥没了可拿捏的武器,再借此做文章不仅伤害不大还显得自己心里有鬼,斤斤计较。
方玥脸都绿了。
棠月叹了口气,试图让东方补漏,谁知一转头却见他在一旁笑。
棠月:???
她转回头,心道真是服了。
这两人——
一个看似真诚温和,却暗暗下套。
一个看似清醒理智,却做事疯狂。
棠月夹在中间,感慨真是千年难遇的奇景。
旁观者自然无所事事,这堂间剩下的几人可就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