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抬起头却发现东方的视线刚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好像一直在观察自己。
白染衣蹙了下眉,盯着他。
东方感受到她的目光,极为真诚的解释道:“抱歉,刚才有些出神。”
白染衣点点头,或许眸光只是无意落在自己身上的。
棠月和王识才回府,王识一直喊着“我好累啊!”,虽然也没做什么多累的事,但几人还是顺了他的意,先歇息半个时辰。
白染衣今日起的早,整个上午都在忙碌未来的计划,方才在马车上也没休息好,现在有棠月陪着俩小姐弟,自己打算再睡会儿。
春日催人懒,今日却失了效。白染衣已经很疲倦了但思绪却异常活跃,她强制性的压住这些,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不知是不是自己入睡前情绪不太好,这半个时辰里她回忆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皆是零碎的画面。
她记起了少年时期刚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时候。
有次母亲生病,身体和心里都不舒服,她一个人陪在家,除了必要的照顾之外对母亲不闻不问。
当时起了一场争执,母亲怨她不懂得体谅,她却说:“你的病因并非由我导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体谅你?”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
“你没有人性。”这是母亲回复她的。
她至今都觉得这句评价很正确。她原先并不理会,因为她也没有从母亲身上感受到什么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