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梳着双髻,腰间绑着白布,看起来有点懵懵的,但方玲的私人物品只有她可以动。
东方走过去,微微俯身:“打扰姑娘了,你是方夫人的贴身侍女吗?”
小姑娘擦干泪痕,怔怔地抬头,有些不知所措。
东方编了个理由解释道:“我是刘公子的朋友,闻此不幸,前来吊唁。方夫人的案子结的仓促,堂上呈供也模糊不清,我平日里爱琢磨这些,有几处好奇不知姑娘可否为我解答?若问的问题姑娘不便回答也绝不强求。”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东方的微笑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人难以拒绝。
小姑娘轻轻点了点头。
“四月六日下午酉时,方夫人是临时起意想去寺庙祈福的吗?”
他的声音温和,像山泉清风一般逐渐让人放松下来。
“嗯,当时我正陪在夫人身边。夫人看着那梨树上的红绸就说想念父亲了,夫人说她们母女一家现在过的很好,也该为父亲祈祈福。”
倒是和供词一致。
东方继续问道:“夫人有孕在身,你没跟去?”
“有方二小姐陪同左右。方二小姐让我留下来,我便没跟着了。”
“秦夫人可在府中?”
“不在,”小姑娘羽睫掀了掀,“秦夫人一早便出去了,不过夫人和二小姐走后没多久她便回来了。”
东方敛眸:“姑娘记性真好,注意的真仔细啊。”
连西苑秦蓉都一并盯着。
“不是不是,”小姑娘赶忙解释,“秦夫人平日总待我家夫人无礼,我们东苑的人都不太喜欢她们西苑的。方二小姐也怕秦夫人对我家夫人不利,就叫我时常盯着她,我便多留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