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却哭着喊他,求他不要走。
眼见徐正海就要发怒,棠月立即抱住了方母,安慰道:“您先别激动,我们一定会帮您的!”
“真的吗?”方母立刻转向棠月,两手紧紧抓住棠月的双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真的。”棠月斩钉截铁。
退堂后,陶姨被棠月搀着一起回了王家府中。她才丧一女,这会儿情绪低迷。女婿是刘家嫡长子,方才派人来接,她死活不肯回刘府。刘公子只好依她留在王府,临走时还留了一个丫头照顾她。
陶姨丧女,刘公子丧妻。谁心里都不好过。
白染衣要回神明庙,东方还想去看看案发地,两人便一路同行。
偌大的山林里,除了风声和细细泉流便再无人语。
东方落后白染衣半步,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一位故人。
只是像。
“你在堂上为何笃定是谋杀?”东方开口问道,语气像在闲聊。
“说不通。”这是实话。
白染衣也说不出个准确的理由,但就如陶姨所说,方玲还怀有身孕,怎会独自一人来这山上?况且这座山还有山鬼的传闻,刘家人放的下心吗?
那徐正海也草率的奇怪。他身为京都的提刑按察使,正三品官员,若没有点真本事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品阶上来。他行事这般随意、由着性子,倒有点欲盖弥彰。
东方点头不语,他也觉得并非意外,只是现在缺少证据,所以他想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忽视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