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冒犯,徐正海哼了一声。
此事本是由兵马司的人来审,但不知怎么,却惊动了京城提刑按察司。
这位按察使一语不发的来到衙门,挥了挥手,此案的主场就由他来把控了。
“尸体我们已经派仵作验过了,头部受到了撞击,腹部是滚落途中被荆棘划伤的,是意外。”他音色混浊,语调上扬,眼神逐渐变得尖利起来,“你是谁?有何证据证明这是谋杀?难道仵作验错了?还是,你想说我在撒谎?”
白染衣欲言又止,她险些忘了,在这个世界里尊卑等级有多重要。她一无官职二无背景,还是个女人。
她没有话语权。
“不敢。”白染衣垂下眸,身体却依然挺得笔直,头也没低分毫。
棠月见他们这边胜算几乎为零,忍不住悄声对王识道:“你爹呢?让你爹出面,好歹让他有些忌惮。”
王识摇摇头,“我爹能做什么?贿赂吗?”
棠月噎住,闭了嘴。
徐正海表情很淡却眼含讥笑:“公堂之上,为何以纱蒙面?见不得人?”
他坐在上边,白染衣跪在下边。徐正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嗯。”白染衣镇定自若的回答着,“见不得人。”
嘴上虽如此说着,却抬手绕到脑后解开了面纱。
这是不把他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