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循循善诱:“真的吗?怎么个好法?”
小孩没心眼,叽里咕噜全倒出来了,从收养他们到被人称为“神女”全讲了个遍。
这段路不长,金多多怕讲不全无法体现白染衣伟大的品质,便一个接一个的连着往出吐,讲的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情绪高涨,声音还不忘压低。
白染衣让他平日里莫要提起她的事迹,他面上答应了,可心中却不愿。
白姐姐的好他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这下,三人对白染衣的情况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而白染衣对他们还一无所知。
小木桥的这边连着一座亭子,空间不算小,容下他几人绰绰有余。
亭外风景也不错,斜风细雨,山燕衔枝。
庙里没有仆从,白染衣亲自为他们泡了几杯热茗端来。
“多谢。”棠月拂落剑柄上的雨珠,接过茶,抿了一口。“方才听这位小弟弟所说,姑娘精通医术,为何不下山开设医馆,却在这儿屈居?”
白染衣不动声色的看了金多多一眼。
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
她微笑道:“小孩子讲话夸张了些,我不过只懂些皮毛罢了,不敢张扬。”
“姑娘一人带着两个孩子住在此地?不是本地人?”东方盯着她的眼睛问道,看似真诚却带了点探究的意味。
白染衣敏锐捕捉到了这点隐在笑里的含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