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成熟也很清醒。清醒到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自己困住了,也深知自己的软肋是孤独。
通讯仪里存了四百多个联系人,记录里却只有方才母亲的一条。
内容还并不愉快。
实际上这样的事件每天都在上演,范围扩大到整个时代。
但白染衣似乎格外叛逆。
她不甘心地自顾哼起了调,可四周却像塞了棉花一样让她的声音闷在心里声嘶力竭却沉默无声。
她渴望被爱又不屑于被爱,她厌倦孤独却又享受着它。
但白染衣的孤独感更像是一种自我封闭,在狭小的安全之地苦乐悲喜。渐渐地,她已经失去同情力,情绪表现变的越来越微弱,最后演化成了冷漠。
又因为太清醒了,所以她不喜欢这样没有温度的自己。
她想逃离这里。
这个念想越来越深刻,她几乎等不及了。
白染衣的心里像被点燃了一把火般,她从地上坐起来,决定了,就在明天凌晨行动。
(次日凌晨三点)
白染衣拖着压缩箱偷偷潜入首都科研中心室,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但是这个计划她已经筹划了很多年,她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来的。
现在是深度睡眠时间,她凭借自己复制的密码卡与费尽心思打造的动态实影像轻松进入一号实验室。
在这里,有她十分需要的东西。
为了它,自己模拟了上百个潜进实验室的可能场景,连偷东西的本领都练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