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只记—“与荒庙无异”。
白染衣来这荒庙已有半月余,无人见过她也无人知晓这庙中竟有人居住,除了身边的这一对小姐弟。
公元2589年(半个多月前)
在这个万幢高楼搅和着霓虹灯的时代,金属和能源是真实,干净和草木是掩饰。行色匆匆的脸上带着麻木和冷漠,机器的质感藏在每个家庭。
也藏在每种感情里。
“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白母在显示屏中看起来非常忙碌,她穿着白褂埋头不知在调试着什么机器,嘴上却不忘教育女儿。
语气冷冷道:“你要成才,别当废物。不要太过随心所欲。”
白染衣没说话。
她们之间一向没有什么感情,比起母女,更像是监督与被监督。
白染衣的注意力全在母亲的身后——父亲正在母亲身后监测着一台复杂而庞大的机器。
于是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虫洞有进展了吗?”
母亲摇了摇头,依旧头也不抬:“我的话你要牢牢记住,不要总是关闭通讯仪。”
“哦。”白染衣眉头微皱,侧过了身,想要快速结束这场通话。
白母冷哼一声:“敷衍我没什么用。你自己心里清楚,生活是你自己的,未来也是你自己的,你只有你自己。”
白染衣沉默着,既愤怒又难过。如果她只有她自己,那父母算什么?
那边母亲的声音还在传递——
“我们谁都不会帮你。”
“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和你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