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出现的是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少女,谢枕弦坐在“我”的床边,正端着一个保温桶,给“我”喂饭,“我”则神情木然地一口接一口吃着谢枕弦喂来的饭。
旁边的弹幕在不断闪过——
[天哪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执政官大人收徒卡颜吗?怎么两个徒弟都美到惨绝人寰!不管是白发蓝眼的坎贝尔大人还是这位徒弟我都好喜欢好想舔啊啊啊啊!!!]
我挑起眉头。
[这个眼神!这个眼神!谁信这对师徒是清白的?!]
[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
[不管了,三个都是我老婆哈哈哈哈!]
[诶诶诶镜头怎么了地震了吗怎么更晃了?]
[帝都星怎么可能地震啊!]
一只手挡住了镜头了。
同时一道不耐而粗犷的声音随着屏幕的黑去响起:
“滚,等着收律师函。”
是傅镇斯。
傅镇斯面上深陷的疤痕在他发火时变得更深,衬得他整个人变得更凶,偷拍者腿一软,仿佛看到了一只极度危险的藏马熊,啊啊啊啊乱叫着连摄像机都忘记捡走,就连滚带爬地跑走。
谢枕弦发现了外面的动静,将空了的饭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