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把oga养殖场搞掉那基本是不可能。
搞几个小的意思意思就得了。
他们又不是真无辜,我搞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我提前观察过,几个当事人,也就是导演和投资商abcd,身上不会带多余的东西,尤其我最需要的犯罪证据,一点影子都看不见。
一开机他们就要待在片场动辄三个月,所以我推测他们都把东西放在房间里面了。
这问题就大了。
他们根本就不怎么离开自己的房间,平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导演在房间里开ipart,人是来剧组了,但压根不怎么出来。
导演更绝,直接让自己的助理全权做了代理导演拍戏。
对此我只能评价投资商们:
你们就宠吧。
到时候拍出了个烂片吓死你们。
他们这么搞,那我的计划也不得不改变一下了,掏出光脑,我点开了叶斐亚的聊天记录,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适合的片场职务是我能够做的,又能够接触导演和投资商的。
实不相瞒,我连做保洁都想到了,如果不是身为保洁不能大喊一声“我要打扫卫生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没有资格把投资商和导演赶出他们的房间,我是真想做保洁了。
恰在这时,西尔万信息发送到了我的光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