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枪实弹。
被我捶着的地方有一处落空,秦勉嘶了一声,很凄惨地看着我,显得好像特别可怜,“别打这儿啊阿妹,刚刚取了三根肋骨,疼得嘞,我们这种人又没钱进医疗舱不是?小心我喘给你听啊。”
我说:“啊?打人不往痛的地方打我还打你干什么?”
秦勉恍然大悟:“噢!你说得对,那继续吧,等下我就喘给你听,喜欢低音炮气泡音还是大叔音,我看你最近好像挺喜欢大叔烟嗓的,我等下学一下。”
我说,我没话讲了。
人和狗没法交流。
秦勉现在的样子比最开始被我揍得那会儿看起来更惨,主要是他在掉装备,而且我觉得他精神现在也很不正常,一双白色的狼眼吊儿郎当地看着我,很无所吊谓的样子,哦不,现在是一只。
他脸上和永久皮似的墨镜也被我捶飞了,露出他半边戴着眼罩的眼睛。
眼罩下是一个空落落的眼眶。
他瞎了一只眼,秦勉瞎了,秦勉瞎了一只眼。
我的动作缓了下来。
没同情,也不是被他恶心到了所以打不下去了,我的心里只有这人纯粹就是活该的感想,但我突然想到时小南迟迟不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时的样子。
——他现在就能对我说实话了?不见得。
我思考了一会儿,没管手上的绷带会不会再被秦勉脸上的脏东西蹭得更脏。
当机立断放下拳头立定成佛,忍着烈性的信息素气息靠近了秦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