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现在来说,在拥有[下城区中出来的有天赋不该被埋没的学生]这个让他不想去仔细追究的身份之后,傅镇斯对时一的情绪转变为了一种怜悯。
怜悯与隐晦的情爱混杂在一起,变为更加深刻的感情。
还拥有的良知导致的结果是傅镇斯有时候会像普通人一样思考,把自己代入普通底层民众。
这往往导致他无法以抽离者的视角去看待所有的事务。
谢枕弦的个性与他完全相反,他会在傅镇斯需要时冷漠理性地下达决定,这是他们多年默契搭档的秘密,谢枕弦的清醒理智正是他缺少的部分。
许多次他抬起手想要人去查一查酒宴那晚叶斐亚斯图尔克手下的邀请函。
却又一次次放下。
而时一本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他情绪转变的原因,更知道在傅镇斯的本质上依然是个利益优先的天龙人,动了感情,但在感情没有办法动摇到利益之前,傅镇斯不会也不可能和叶斐亚解除婚约。
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
只是时一不会让关系一直停留在原地。
但这次他的关注点为什么是时小南?
公共悬浮列车还有三站到达我的目标站点,车上干净明快,没有老人在车上随便吐痰,没有吞云吐雾的混子把脚翘在前面的座椅上,就连车上的小孩都不哭不闹——
天龙人的孩子早早就接受了不同寻常的教育。
在苍白之城,只要有孩子在公众场合大吵大闹,孩子的家长就会被官方评定为不负责任,被降为二等公民。
联邦为了合理分配资源,设置了1~7个等级的公民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