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大家听我说,我有个奢侈的梦想,想留个全尸,让让我吧,让我先下坟行吗,一笔堕胎钱和好几笔奶粉钱教育费抚养费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有的人活着但她早就已经死了。
这中年保安翻了翻自己手里的小本子:“唔,这倒是没有,哎打上门来的是你表妹,你咋个手这么抖啊,你们关系这么好?”
他直接把那一页撕了给我看,上面就标了个日期,别的什么都没有。
原先写名字的地方刚写了一个字就涂掉了。
但保安没仔细看就直接合上册子了。
他只管不让人进来就行。
“哎呦……”我苦着脸说道,“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啦,您也说了,是我能不能保住工作的问题嘞,出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还得人家打上门来了才知道,这下好了,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我可怎么办啊。”
我充满暗示性地看向保安办公桌上的隐私型监控光脑,这个和私人光脑不一样的,只有保安自己能看,其他人要看也只能看到保安传输到自己光脑上的小段视频或者截图。
上城区极其[尊重]人权。
否则富人们也不会给自己手中的底层员工们开那么多钱了,全部都是隐私信息,信息就是联邦最为值钱的资产。
这也是为什么第九军区保安的工资已经很高了,但还是要薅人羊毛的原因。
羊毛就在那里,不薅羊毛才是傻瓜。
等下别人都富得流油了就自己最穷那搁谁心里能受得了?
保安一副我懂我懂我都懂的神色看向我。
咳嗽了一声,摸了摸兜里的储蓄卡。
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却是不愿意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