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他靠在自己的手背上,斜睨着:“怎么,你想我夸你?直说呗。”他慢悠悠道,“时一,别拿你对下城区地痞流氓头子的路子来应付我。”
哎呦喂,我直呼冤枉:“下城区的地痞流氓怎么配和伟大的斯图尔克家族掌权人比!”
“行了,做的是不错,安排我挑不出什么毛病。”叶斐亚收了笑,冷冷地看着我,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管你那么多干什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知有闲。”
神经病变脸的速度比川剧都快。
我暗地里叫苦不迭,“那您可记得帮我把闻以序的事情处理清楚。”
叶斐亚又一个白眼翻了过来。
“不用你说,我也会。”他抑扬顿挫地呵了一声,语气突然恶劣了起来,“但是呢,时小姐,你如果想要我帮你处理得不露马脚,总得告诉我,那个叫闻以序的蠢货,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吧?”
我思索了一下:“那么,亲爱的叶斐亚老板,您想听详细版本的呢,还是简略版本的呢。”
他手腕上戴着的纯金细圈滑落在胳膊肘上,让我十分警惕,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把胳膊肘上的那个金圈子砸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上和陆恩一样多一个红印子。
我现在都还记得看到叶斐亚甩陆恩那一巴掌的震撼感。
叶斐亚似乎真的有点好奇:
“我既然问了,那自然是要详细版本了。”他皱起了纤细的眉,一会儿对面前的人感到满意,一会儿又觉得不满,“——不然我多余问这话干什么?”
“老板您这是没有做过社畜,不知道社畜的苦。您要是经历过:[上司让你制作文件,但不说要怎么样的文件,做的详细了被骂繁琐,做的简略了被骂敷衍,两者结合被骂这做的是什么玩意]的话,您就不会说这句话了。”我唉声叹气,同时偷偷打量叶斐亚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