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上司的反应来看,似乎整理文件只是基础能力。
也就是说,不是值得惊讶的本事。
那么就先当做试探。
“这边都整理并处理好了,谢老师,您需要检查一遍吗?另外,我在这些柜子里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插盘……?”思考间,我处理好了一个柜子的文件,按分类叠放整齐,用旁边零零散散放着的夹子夹成定装书般,合上最后一个弹开的柜子。
“那应该在旁边那个柜子里,能放在柜子里的都不是机密文件,可以随意翻看,不过……”谢枕弦擦了擦起了雾气的眼镜,看向光脑上的时间,似乎有些惊讶,“你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吗?竟然一个都没有漏掉吗,虽然我记得我设置的是随机弹开盲盒模式,但偶尔会有出故障弹不出的情况。”
我眨了眨眼,打开了另外一个柜子,回答道:“是的,处理完成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我在一张打印重复的废弃文件上进行了标注——可能是个粗心的下属不小心塞进去,但他打印得很规整,没有一张数据需要重新推理计算。”
至于在找到这张废纸之前我是怎么标注的,就不必多提了。
没有老板会好奇这种多余又耗费时间的事情。
“——那在那之前你是怎么标注的?”谢枕弦的疑问出乎我的意料,靠北,谢枕弦和其他老板真不一样,他好奇心比我想的要重很多。
但谢枕弦不是和傅镇斯差不多大吗,我记得他们是同期。
这么大岁数了好奇心还这么重啊!
我腹诽着处理文件,捏着文件的手不着痕迹地一颤,嘴上说道:“用我的头脑。”实际上我是写在手心里了,但手腕的伤口旧肉叠新肉,额头上的伤口进医疗舱很快就处理好了,新旧肉交叠的伤口医疗舱的作用就不大了,必须要做清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