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罪魁祸首是谁我心里有数。
我不了解上城人的低值易耗品构成链,因为这是内部消息,我一个小小的下城区底层居民,侥幸考上了乌托邦和他们有了牵连所以才知道了一星半点的消息。
但闻以序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在明知道自己这一行为会导致那两个低值易耗品失去这条难得投胎到了好人家的性命的情况下,教唆他们,去干这件事的。
神经病!大神经!!!
最有病的就是你了,闻以序!
但我没有忘记最后离开之前,给他们两个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深刻的眼神。
“喂——等一下,时一!时一我不是在玩笑的!我们好歹是朋友啊,你信一下我啊!”李见路追了两步,发现追不上,用手比成了一个喇叭,对我喊着。
陆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头和自己一起处理那两个[表弟]。
我撒丫子跑得更快了。
让他们自己去想好了!
一想到之后我要对他们做什么我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浑身都是劲。
忙死了忙死了,要赶场子忙死了。
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这么闲!
啊啊啊啊啊啊要迟到了。
运气很好,我刚刚走出这间废弃别墅的时候就打到了一辆车,耗价5000星币,心痛得我摁下数字的手颤得比刚才更厉害。
——这能不能找叶斐亚报销啊,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成粉末子了。
现在我更不同情那两个低值易耗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