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我一不小心脑袋撞到茶几。
“他要是能理解我了那也不是不行吧?”我似乎思考了很久,但其实早就想好了答案,心里估计着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再问一句,在那之前开了口。
我浅浅地笑了。
阳台的门故意没有关,吹起了睡裙的一角,细瘦的小腿忍不住往后移了移。
睡裙的吊带有半边掉了下来。
李见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帮忙拉上去,眼角的余光不住在她的肩膀处徘徊,假如不是她因为不清醒所以不小心流露出了些许白山茶信息素,或许脖子后的腺体早就开始开趴体了。
为什么他是alpha?
她是alpha就算了。
为什么他也得是??
“诶诶诶,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能吃回头草呢,好马可不吃回头草,而且他家门槛老高了,他那个哥哥我远远看一眼都在心里害怕。”李见路浮夸地抱着手臂,仿佛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他家有钱又有权,为了富贵我也不是不行……”
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我下意识低头,是一条缀着黑色珍珠与欧泊的项链。
“oga如衣物,好朋友如手足。”
“要富贵的话和我说一声啊。”
“时一,你的好朋友我又不差钱。”
他今晚会这样的原因,我咂摸了半天,然后想起了白天。
赶在陆恩和李见路顺着动静的声音赶来之前先走一步,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训练场,又先发制人掌握先机打人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