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弦的视线很有实质性,哪怕只是轻轻往这边一扫,我就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我抿着唇,现在再低头也来不及了。
幸好谢枕弦只是随意往这边扫了一眼,便开始讲课了,我才松了口气,谢枕弦并不是会为了好奇心耽误正事的人,这次的讲座只开半个小时,是因为谢枕弦身体情况不甚良好。
但也意味着谢枕弦说出的每个字都是精华。
管不着那么多了,我得学习。
奇怪的是,谢枕弦明明移开了视线,我也还是感觉有人的视线停留在我的方向,略皱了眉,一边手眼不停地记着笔记,一边略分出心神想要确定是谁在看我。
——“第三排我左手边第二个同学,你可以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还没来得及确定是谁,谢枕弦舒缓的嗓音叫到了我。
被凝视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因为现在汇聚在我身上的视线不止一道。
“当然,老师。”她毫不扭捏地站了起来,“答案在《机甲的零件与修行》中,第三百五十二页第二行,但书里的答案并不完整,我补充一下……”
那总是十分忙碌,又难以被讨厌的执政官难得地点了下头:“你的补充大致上是对的,但我需要告诉你,你的教材该更新了,这道问题的答案已经被推翻了。”
“正确的答案应该在最新版本的教材中,没有实体版的话你可以来找我下电子版。”
坎贝尔的眼神暗了暗,看向谢枕弦,然而那似乎在和时间赛跑的执政官几乎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他捏着她的手,越发紧了紧。
西尔万来得很早,早就到教室里了。
他凭借特权逼着教职工人员提前开了门,然后蹲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