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警告意味地用力一捏。
坎贝尔的面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
草,你们麦当劳有病。
我在本子上写上了坎贝尔学长的名字,惹来他好奇又疑惑的目光:“时一同学,你这是?”
我向他解答:
“因为如果写的是我的名字的话,本子总是会莫名其妙丢失,然后回到我手上的时候上面就会多很多莫名其妙的我看不懂的图案,今天的讲座很重要,记笔记的笔记本也很重要。”
坎贝尔的目光一凝:“你从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我笑了下:“习以为常啦,像我这样的烂alpha混在beta群里那么格格不入,连个朋友都很难交到,会被欺负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好接下来,坎贝尔,你该同情……
“你刚刚说……alpha……?”
坎贝尔的反应和我预期之中的反应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重点偏移到哪里去了!!!
啊?不是,他刚刚说了什么,重点是什么?我靠?
我手里拿着笔掉下了桌面。
“???!”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腺体还在,摸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他的额头我现在不敢摸,腺体更不敢摸,我只敢再摸摸自己的脉搏,一蹦一跳的,“所以你不知道我是alpha?”
那我们之前都在干什么?!干什么?啊!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啊!!!
坎贝尔的眼神凝重地看向我捏着的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