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快好了,应该能盛出来了。”
我看着傅镇斯进了厨房,他行动似乎有些凝滞,有一点轻微的心神不宁,我兀自琢磨,嘶,战场,又是战场,又是战争,又是ptsd犯了一样的表现。
我想起了在晚宴休息室里我问傅镇斯的问题,还有傅镇斯给我的回应。
——“这场战不难打,它吃饱了就对人类没有兴趣了。”
——“与其说我指挥的好,不如说是我手下的士兵太听话了。”
损失的几乎都是小兵,主要兵力几乎没有损失。
和虫族的战争旷日持久,又看不见尽头,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这个世界是拥有历史的,第一波上战场的人是最无畏的、最英勇的,无愧于真正的英雄,但时间久了,一代人的脊梁骨便成了虫族手下的一粒灰尘,战场上的士兵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
权贵们的起点就是大部分平民的终点。
也不是说就没有三观正脑子清楚还有脊梁的人想要改变一下这个世界,但大部分权贵们只耽于富贵乡,偶尔突然想要干出点名堂的心思很快就会湮灭在舒适的环境下。
而立志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愿意成为拯救世界的那个分子的下城区士兵几乎没有例外地成了底层炮灰,永远要冲在最前线,永远挣扎在看不见升职希望的、没有尽头的战场上。
平民想要抗争,没有武器没有组织,没有大义的名头。
而最开始的建立初衷是为了平民百姓着想的共和主义联盟,也因人类之外的共同敌人而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虫族身上,无暇顾忌人类内部的战争了,人类必须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