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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做完这个实验我就开始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估摸着就是那个实验把我身体搞坏了,所以我没指望过能通过后天努力——除了手术外,但手术太费钱了,医疗被权贵垄断,没十几个亿别想去做大型手术,还得有门路找医生,庸医也特别多,关键是没医保——强化身体。

这让人怎么抢救自己?!

老天,我就是个脆弱的还没分化的小女孩。

压根反抗不了:)

他们拿到了钱之后就去放肆享受了一阵子,听说是很大一笔钱,但最后什么都没留下,自己全花了,我和时小南反正没有受到一点优惠,营养液都是拣他们剩下的喝,他们死前全挥霍完了,就留了个破房子。

我对他们没有好感,有时候还挺恨他们的。

——天杀的!那么多钱留一点会死吗!

我现在没变成纯恨战士全是因为我心态好。

不过对比了一下,矮个子里挑高的,确实还是比我上辈子酗酒家暴的爸、再婚后就没管我了的妈好一点,毕竟这辈子的爹妈死的比上辈子的早,上辈子的爹妈活的太久了,知道我会赚钱之后就成天变着法想从我这里搞钱,要不就是带着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来卖惨让我给交学费,要不就是占着自己手里捏过我18年的抚养权和我打官司要养老费。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掉他们。

这辈子至少不必担心爹妈会闹到我学校。

出事的时候时小南刚好放假回来。

15岁的少年自然吓傻了。

我当年虽然就8岁,但已经有了上辈子的记忆,理所当然地带着失魂落魄的时小南操办后事,为了省钱,我本来说随便找个荒地埋了算了,这年头海葬也挺费钱的,海洋是大家的,联邦清理维护为大家,得交海葬税。

没想到时小南平时只会被我捏着鼻子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一个柔柔弱弱的oga,看着挺好说话的在这方面却异常执拗。

“他们……他们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