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做了,我家的铁皮屋第二天就得被翻个底朝天。
连地板上铺的塑料片都不会被放过,高低得被抬起看看底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金库。
为了安全起见,我选择了求助小妈。
“这张零钱卡,是谁给你的,孩子?”应漾漾用温柔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但我头顶的每根毛发都要战栗起来了。
不妙!
我诚实且毫不犹豫:“斯图尔克的长子,西尔万斯图尔克的哥哥。”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我已经提前告知过了。
这预防针打得真妙!
哪怕是实话实说也不用担心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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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花别人家的钱呢?是妈顾虑不周了。”应漾漾的声音正常了一点,在我刚刚拆了绷带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痒痒的,点开光脑,“你好,我要预约,嗯,定制礼服,对,最迟半个小时,请安排好。”
有什么东西一路花火带闪电的冲到了头顶。
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小妈,不愧是你,白给的神!
阿门。
24h随时随地待命用生命换工资的最强打工人李阿叔打开车门,放下隔离板,便带着我和小妈驶向繁华的中心城。
中心城里最华丽的服务塔边,有活泼娇俏的oga替我们拉开车门。
“……这里就是中心城吗。”乌托邦军校的地理位置以及我真的没钱通勤更没钱逛中心城的原因,我露出了很没有见识的眼神。
小妈勾唇一笑:“接下来,我的孩子,小时一,我会带你领略你早该见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