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把手里的烟碾在垃圾桶上,用还带着烟味的荷尔蒙气息的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态度转变得很快:“还挺乖,怪不得你哥这么甘愿做扶妹魔,我要有个你这样的妹妹也一样。妹妹,喊一声勉哥,下次你勉哥给你带糖吃。”
……狗日的,我用力拍掉他放我脑袋上的手,和被火烧了一样乘上悬浮列车。
“着急忙慌的,兄妹俩一个样,那方向不是别墅区。”秦勉点了根新烟,看着虚虚的烟雾中逐渐消失的车尾灯。
我当然知道。
这是我要回家的路。
谁管他啊!
有时候,可能还是得管一下。
下城区的天空在盛夏时候暗得比其他季节要晚得多,熟练地走上回家的路,到家的时候天边的夕阳还在燃烧。
但不同于其他日子,我家的铁皮屋亮起了一盏灯。
不是我的卧室,是时小南自己的房间。
他舍得开灯了?发生了什么,之前不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开灯,为什么现在突然愿意开了?是新买的灯还是修好的灯?
颜色没有见过,是淡淡的白色,还被破破烂烂的窗帘盖住了。
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我疑惑着,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开了锁关了门。
又用了所有的手段达到不发出一点声音上楼的目的。
一路向着时小南的房间走去。
刚一走进,我就觉得不对,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浅浅的喘息声,小雏菊茂密得要从房间里溢出来。
他卧室的门是怀的,一直没修,怎么都关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