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万穿起来刚刚好,但他的身材比她大了许多倍,作为啦啦队的队长,身上怎么会没几块漂亮的薄肌,更不必提他特意练过的气球。
这件衬衫穿在她的身上……
很不合身,如她的二手校服一般宽大。
袖子被拉了起来,衬衫的下摆也从校裤里被扯了出来,设计上不利于行动的几颗扣子她也没扣,就这么松松地挂在身上。
一伸长身子就能看到一截沐浴着冷光的腰。
和沐浴着圣光似的。
……
现在是瞬间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了,但身体比后知后觉才想起目的的头脑不一样,李见路不假思索地爬上一旁的爬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小腿,在对方一脸你是不是吃错药的眼神中,静默了一瞬,利索地接过她手上沾着机油的刷子和胶水抹布:
“太危险了小姐姐。”
“胶水都干了,就差个用抹布擦擦的工作吗?”
“我来吧我来吧。”
我后退:“???”
这还是那个但凡我看到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路上的风纪委员会会长李见路吗?整天懒懒散散,连动都懒得挪一下腿的李见路?
突然想转行做家务小精灵了?
像是在给自己找补,李见路擦着机甲多此一举地解释道:“别看我这样,我在家里家务都是自己做的,只有自己做才能有家的味道不是吗?”
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