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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旧的垃圾堆挡住了一半的视野,只能隐约看到黑发与红发相贴的身影。

熟悉的小雏菊贴上了甜辣的热带奇异果。

火中熟透了的香甜果实,灿烂盛开时小雏菊的清甜。

果实与雏菊的叶子簌簌作响。

如白兰地里半融化的透明的冰块,杯壁是滟滟的黄昏,这时分出了海,海的对岸就是陌生的大陆,我被分割到了海的这边,他们在海的那边,隔着远远的海,什么都看不真切。

时小南总是会在黄昏时到家,从我8岁开始他就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

10岁以后他更忙了。

但是回家的时候脸上总是会带着笑意。

看到我在玄关等人,他摸着我的脑袋,半蹲在我的身前,笑着给我塞零钱卡,最忙的时候也不会忘记给我准备第二天的营养液,即使他自己都没有的喝。

上了乌托邦后,他的脸上的笑容减少了。

但总能在截止日期前拿出钱,对我说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你好好读书就行了。

“噗啦。”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毯子从肩膀上落在楼梯表面,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身体下意识地动着,外面的人的动作在同时停了下来。

隔了几个呼吸,时小南的声音小心翼翼试探:“一一……?”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把毯子胡乱踢在了脚边,脚尖踢到了腐朽的木楼梯,很沉闷的一声,又潮又闷又热,心口很怪异的疼,脚和心的疼痛是破碎的冤鬼的影子。

我是刚刚醒来的尸体,亦因脱离了生死边界,连疼痛都不甚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