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忽然改变主意想要参加宴席了这是好事情呀,妈其实和阿廖的父亲也不怎么熟,如果小时一愿意陪我去的话……”应漾漾的笑容一僵,似乎是预感到了我想要说什么,伸手要去拿身边的水果给我吃,“学习这么辛苦,累坏了吧,吃点提子好不好。”
茉莉花的香味馥郁在空气中。
说是“好不好”实际上是直接往我嘴里塞。
但他阻止不了我铁了心要说的话,即使嘴里被塞了一颗提子,我咀嚼完就要继续——
然后又被塞了一颗。
我:“……”
抱歉,但这事情没得商量。
我都是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决心下都下定了。
眼见又要重复李见路惨案,我别过了头,“小妈,我会去参加宴会,和其他人。”
“是谁?”应漾漾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似梦似幻,“是谁?我的孩子,告诉我,他是谁。”
啊啊啊啊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
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合起来和你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当人妈啊。
忍不了了这他大爷的真的很离谱(尖叫)。
但我没骨气。
我忍了,我一咬牙,“是西尔万斯图尔克,准确来说……他只是我在追求的人……所以小妈,对不起,我答应了他哥哥的邀请,他说如果我愿意陪他去宴席,他就会帮我,我放不下西尔万,也不能对不起西尔万,叔叔?”
有取才有得,稳一手保住“母女”关系!
在所有差劲的结局里选择一个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差劲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情窦初开爱上男同学的纯情小木头人设和纯洁小白花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