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这是拿我当挡箭牌,谎称我是他的恋人以此来躲避烦人的追求者。
多么理所当然顺其自然。
都这样了我自然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他轻而易举拉扯进了这家我犹豫了很久也没有进的甜品店,闻到了服务员身上香甜的甜品味。
橱窗外他的追求者们还趴在玻璃上恋恋不舍地看着他。
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比较好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我们不是最靠近橱窗的那桌,我们离橱窗还有五六个桌子的距离,他们就算把玻璃看穿了最多也只能看到我们放在桌面拿着菜单的手。
真正可怜的是最靠近橱窗的那三桌客人。
甜点和普通的菜式在这个地方都属于是中上的奢侈品,类似于打工仔苦累了半年,打算犒劳自己才会和朋友一起出门下的馆子,贵的要死的甜点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了。
橱窗外的oga身上穿的又是乌托邦军校的校服,惹不起。
就只能努力无视外面的那波人这么将就吃了。
我捏着手里的菜单,好不容易塑立起来的人设岌岌可危,只是坐在坎贝尔的面前,我就感觉自己藏在小白花人设下的癫狂灵魂在脑子里打战。
而对面的人依然能够保持着自己良好的姿态,桌子的遮掩下,好几次他的脚踝就要蹭到我了,被我的第六感感应到了有惊无险避开,桌面山他人模人样地翻阅手中的菜单,“出新品了么,草莓奶油塔司,听起来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我是来帮忙不是要把自己帮进去。
借着菜单的遮掩,我指着新品,假装在讨论味道,实际上嘴里在说:
“坎贝尔学长,要不然还是快点回学校吧。”
“这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