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啊,知道有病我不知道他能这么疯啊!
我惹他干什么啊我。
他:“——你特么有病吧!宁愿死也不愿意标记我你是alpha吗!”
我目光闪烁着看向他的身后。
西尔万迷茫了一瞬,顺着我的视线看向我视线所指的方向,那里是刚刚被他以硌人为名摘下的镂空玫瑰胸针,小小的一枚,却因为做工精致保护得当,而灿烂夺目。
金色的,如西尔万的发色。
他立刻抓住了我的把柄,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目光和信息素都像是沸腾到一百度的开水一样,“你要是不标记我!我就把你作为alpha却在同一时间和那么多oga独处一室三个小时的事情曝光!让你身败名裂!永远不能翻身——!”
地雷男啊我靠!
“西尔万!这样他们的名声该怎么办!”我震惊错愕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晃他的肩膀,“你清醒点!西尔万!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碰他们,他们都是干净的oga!”
“你不能这样!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又开始疯狂扭动了起来,他紧紧抱着我,整个身子都贴在我的身上,我越扭,空气中的信息素含量越不对,脖子后的抑制贴因为暴力撕开的缘故,信息素被控制得再好,总有一些会扩散到空气中。
房间里虽然装着流畅的空气循环系统,但架不住信息素的源泉正在无限制且疯狂的制造乱洒啊,他到底哪里来这么多信息素嚯嚯,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
丝丝缕缕的白山茶信息素中只有西尔万身上的桃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