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拂晓呢,你把拂晓怎么样了?”时玉有些紧张地拉住顾南星的衣裳。
顾南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漫不经心道:“他在蹲大牢呗,还能怎么样?”
虽然在蹲大牢,但顾南星吩咐了人给些关照,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没让他受苦。
不过即便如此,顾南星也是不敢亲自去看拂晓如今的状况的。
他听说拂晓在狱中称王称霸,每天都要把送饭的狱卒打伤,嘴里一直说着什么诛杀逆贼之类的话。
后来狱卒们为了不受伤,就隔着铁门给他送饭,结果拂晓十分敏捷,隔着铁门还差点勒死了一个。
现在都是派一些身手好的高手去给拂晓送饭的。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时玉问顾南星。
他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其他人都算了,只是拂晓实在不同……
“怎么,你心疼他?”顾南星微微挑眉。
“不是心疼……只是他是唯一一个陪在我身边长大的人了。”时玉垂下眼眸,轻声解释道。
其他人不是因为害怕而离开,就是被他发病时误伤了。
说起来,他好像已经很久都没发过病了。
顾南星冷哼一声,不满道:“你这样说,我可就更要吃醋了。”
“别闹了,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时玉握住顾南星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指。
“好吧,其实我打算给拂晓安排一个武职,但他现在可能有些说不通,所以需要陛下写一封信劝劝他。”顾南星终于不再逗时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