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被顾南星亲了一下,刚有点脸红,突然又听到顾南星这句话,顿时愣住了。
“你……心疼我?”时玉迟疑地问道。
“当然了!”顾南星有些气急败坏,瞪了时玉一眼。
接着手掌轻轻抚摸上时玉大腿,接近膝盖的那一块。
“要是把膝盖跪坏了怎么办,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你本来就比我大十来岁,等老了我还要推着轮椅伺候你吗?”顾南星理直气壮地说道。
时玉听着顾南星和自己畅谈以后的生活,甚至谈到了老了的时候,不禁有些害羞。
于是时玉微微侧过头,用拳头抵住嘴唇,轻轻咳了一声。
原来顾南星想得这么远,都已经想到那个时候了。
顾南星看着突然脸红的时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他明明在正经和时玉说事。
“说话啊。”顾南星推了时玉一下,催促道:“其实那天我也就跪了一小儿,现在你早就跪了十倍百倍了,真的。”
时玉想了想,对顾南星说:“那你打我一顿吧,打完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想打你,我又不是暴力狂。”顾南星拒绝得很快:“而且我才不舍得打你。”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今日是来负荆请罪的,你要是不打的话,算什么负荆请罪。”时玉说。
顾南星再次果断地拒绝:“我不管,反正我不要打。”
连着被顾南星拒绝了两次,时玉终于没再说话了,而是抬眸看向顾南星,顾南星也静静地盯着他。